只见一道几乎超越了光阴概念的微光横切而过,那鬼牌在空中的轨迹已经彻底消失,仿佛它出手的瞬间就已经抵达了终点。
百丈之外,一方封闭空间的晶壁,如切豆腐般,被无声无息地切开了一道焦灼的裂痕。
悟道状态下的江寒,眼神如古井无波,无悲无喜。
但在他深邃的瞳孔里,数以亿计的恐怖符文如同狂暴的星流般疯狂闪烁,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一种规则的重组与崩塌。
他审视着先前的自己,那些曾让他引以为傲的手段,此时在太岁法的符文之下疯狂消融,剥茧抽丝。
“曾经的散术太糙了,对比现在,简直无法直视。”
就像是习惯了挥舞巨锤的铁匠,突然悟到了绣花针内的乾坤。
“太岁劫刀……棺材钉……鬼衣……统统都要洗掉!换成新的!!”江寒目光坚定,随手一散,原本积蓄的刀意化作漫天碎光。
他的双手在虚空中虚划;不同于以往的大开大合,这一次,无数细碎如尘埃的符文被他强行压缩、提纯,最后在指尖汇聚成了一道极细、宛如发丝般的透明丝线。
这丝线一出,四周的空间竟发出了细微的、被切割的呻吟声。
【顶!你失去了太岁劫刀!】
提示音响起的刹那,江寒的身影蓦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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