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里的慌乱还没来得及藏好,就那么明晃晃地亮着。
赵绥退后一步,弯着眼睛看他。
“你——”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结巴了。
他江淮鹤,平时嘴毒得能呛死半个京城,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赵绥望着他那双不知往哪儿放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前世。
灵堂里,他跪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二十二岁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那时候想,这个人,该有多疼啊。
如今她站在这里,望着面前的少年。
她知道他日后会变成那位受人敬仰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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