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此刻,还是那个把自己藏在皮囊底下、不敢让人看见的脆弱孩子。
“你种的梅花,”她轻声说,“我很喜欢。”
江淮鹤愣住。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什么都看穿了。
看穿他藏在底下那些小心翼翼,看穿他从不敢让人知道的那些——
他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哦。”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像是怕她再说什么,他又补了一句:“那是我种的,当然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