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硬邦邦的,像在逞强。
赵绥弯起眼睛。
“嗯,”她说,“你种的,当然好。”
江淮鹤张了张嘴。
他本想再顶一句什么,可对上她那双眼,那些话忽然都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
像看着一个故意闹别扭的孩子。
包容的,纵容的,什么都懂的。
他忽然有些慌。
比方才被她撞见自己偷看还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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