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大哭大闹的不笑,是安静的,温顺的,像一株被移栽到不合适土壤里的花,慢慢枯萎的那种不笑。
他那时候没问。也没发现。
等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写了和离书。
国子监提前放了春假。
同僚们三三两两收拾行李,讨论着回家的安排、元日的玩乐。
整个学舍里都是热腾腾的烟火气,像一锅煮沸的水。
“萧兄,你真不跟我们去看傩戏?”有人探头问。
萧云渊摇了摇头。
“那你去哪儿?振兴侯府?”
他点了点头。
那人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行了行了,萧兄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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