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不再追问,各自散去。
萧云渊坐在案前,继续批他的东西。
其实没什么可记的了。他只是不想回振兴侯府。
可总要回的。
振兴侯府收留他,是恩德。他不能不知好歹。
合上书,起身。
收拾行李时,从枕下掉出一封信。振兴侯府来的,问他何时回去。
他看了一眼,收进袖中。
午后,萧云渊离开国子监,往振兴侯府去。
街上已经有了年味。卖春联的,卖灯笼的,卖糖人的,热热闹闹挤了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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