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捧起来她一截长一截短的小卷发,心都要碎了。
沈闻祂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等等。
重点是不是错了 ?
挨打的不是他吗?
自己都快被打成猪头了,结果亲妈却在心疼养女的几根破头发?!
这合理吗?
他试图把剧情拉回正轨,声音拔高,带着不容忽视的冰冷:“妈妈,我、被、她、打、了。”
他指了指自己,强调优先级。
温雅终于从女儿头发的悲剧中吝啬分给他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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