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女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
“那又怎么样?你只是被打了,可小衣失去的可是一截头发啊!”
说完,温雅再度抚摸着女孩柔软的发丝,几乎要哭出来了。
以后她还怎么给女儿做美美的造型?
沈闻祂:“……”
他发誓,百年之内没人能读懂他这神经质母亲的脑回路。
这样异于常人的性格,只有父亲那种天塌下来都淡定如斯的才能接住温雅的招。
冷不丁再度直面母亲诡异的脑回路,沈闻祂简直要炸了。
面对眼前这个易燃易爆炸的三哥,沈寻乖巧递了一块毛巾:“给你,三哥。”
沈闻祂接过毛巾,面无表情擦掉脸上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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