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懵懂地接过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她当然是识字的。
有钱人家的小孩子从小启蒙就早,四五岁就能认不少字。
可这份报告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让她看不太懂什么“生物学父母”“亲权指数”“累积排除”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
“什么意思?”她声音变得有些小,“爸爸?”
宋怡希望有人能跟自己解释一下,宋观砚却没有讲话。
“我可以跟你解释一下的,”他口吻礼貌,扬着笑容,落入宋怡的眼中却显得异常扭曲。
宋怡眼前都有些发黑。
直觉告诉她。
不要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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