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离开就好了。
不要听他讲下去了。
然而步子却仿佛扎根了般,无论如何都迈不出去,她愣愣注视着眼前的弟弟。
宋思君的话像是刀子,狠狠割开了她所有的尊严,“你根本不属于这里啊,你只是个假的,是宋观砚在你一两岁时带回来,用来排解寂寞的一个东西。”
他字字仿佛淬了毒。
“鸠占鹊巢久了,难道真的把自己带入到了女儿、姐姐这个角色中了吗?”
这一刻。
宋怡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
那些理所当然的东西,爸爸的爱,这个家,她的身份,忽然之间都摇摇欲坠。
她惶惶抬眼,本能地寻找那个她最依赖的人。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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