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教授,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太狠了。
1968年的技术手段下,人类还没有搞清楚端粒的精确碱基序列。韦伯论文里那个“TTAGG”的结论——对,是正确的,但以当年的技术条件不可能通过实验得出。
要么是抄的,要么是猜的。不管哪种,论文的根基都塌了。
韦伯张了张嘴。
林修诚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他看了韦伯一眼,目光里没有焦急,反而有一丝诡异的平静。
“小同志。”林修诚开口了,“你的英语很流利,质疑精神也值得鼓励。但你提出的这些——所谓'端粒酶逆转录酶'、'基因驱动模型'——这些概念在全世界任何一本教科书里都找不到。你能解释一下,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问题绕回来了。
你说别人造假,那你自己的东西又是怎么来的?一个八岁小孩,凭什么懂这些连世界顶级学者都不知道的理论?
顾珠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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