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主任,”她转过身,面朝整个会议室,“您问我从哪学来的。我告诉您,我母亲叫苏静。鬼谷医门传人,代号'普罗米修斯'。她在1966年的实验笔记里就已经推导出了端粒酶的逆转录机制。那本笔记——”
顾珠从贴身口袋里抽出那半张手稿残页。
“就是这个。”
她把残页放在桌上,展开。
“这张残页上有苏静的笔记和批注。批注的墨水氧化程度与主体文字一致,说明是同一时期写的。”
顾珠从挎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放大镜——从南境带回来的蔡司镜组改装的。
“但是,残页边角有一段额外的文字。墨迹颜色比主体文字浅,氧化程度也不同,明显是后加上去的。这段文字只有三个字。”
她把残页推到桌子中央,用放大镜压住那个角落。
三个字:同意。松。
林修诚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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