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冬天,天黑得早。夜风硬得像石头,砸在窗棂上哐哐作响。
沈振邦的住处,那间总是飘着茶香的小屋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子呛人的烟味儿。
苏振阳半靠在藤椅上,脸色虽还是那种大病初愈的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手里夹着半截烟,明明已经烧到了烟屁股,却像是感觉不到烫手。
“衔尾蛇。”
苏振阳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声音里透着股子冰冷的杀气。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以前也就敢在南边边境线上搞点走私军火的小动作。现在倒好,手伸得够长,直接伸到咱们军区大院的心窝子里来了。”
沈振邦坐在他对面,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他把手里的烟蒂狠狠碾死在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差点把玻璃缸底给戳穿。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沈振邦声音沉闷,“下午我给海里那位挂了电话。钱进和张伟那条线,掐是掐了,但京城那边的反应……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仅仅是批了卫生部两句‘监管不力’,就把这么大的雷给盖上了。老苏,这意味着那条蛇的脑袋,不在外面,在上面。”
沈振邦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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