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唾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刚好落在顾珠的小皮靴边上。
“小野种,你也配进这道门?怎么,你那个死鬼老爹在外面哭鼻子,不敢进来见我这个旧相识?”
她盯着顾珠,像是盯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滚回去!这儿是阎王殿,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找你那个短命鬼亲妈喝奶去吧,别在这儿脏了我的眼!”
顾珠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鞋边的那口唾沫,又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连活人该有的情绪都没有。
她抱着那个名为“丑丑”的娃娃,迈着步子,慢条斯理地绕着林芸走了一圈。
哒、哒、哒。
皮靴踩在湿冷的水泥地上,声音很轻,很有节奏。
“你比以前更丑了。”
顾珠停在林芸面前,语气真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肝火太旺,毒气攻心,你的脸皮发青,印堂发黑。我妈妈以前教过我,心烂透了的人,皮囊也会跟着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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