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颗脑袋呢?”顾珠松了口气,问了一句。
猴子指了指角落一堆破渔网:“压在那底下呢,拿油布裹了三层,沾不着水。”
那就好。
顾珠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发现少了个人。
“我爹呢?”
“顶上呢。”猴子努努嘴,表情有点无奈,“暴雨都没停,头儿非要在那当门神,谁劝跟谁急。”
顾珠皱眉,随手抓起挂在舱壁上的一件雨披,顺着生锈的铁梯爬了上去。
甲板上的风浪比舱里大得多。
豆大的雨点子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打在脸上生疼。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在船舷上,溅起的白沫子把整个甲板都洗了一遍。
顾远征就站在船头,没穿雨衣,那身破烂的迷彩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手里攥着那面从苏富比楼顶带下来的旗,湿透的红色布料被风扯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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