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珠踮起脚尖,从父亲手里拿过话筒。
“干爷爷。”
软软糯糯的一声喊,带着还没换完牙的漏风音,瞬间把电话那头即将喷发的火山给浇灭了。
“哎!是珠珠吗?”沈振邦的声音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温柔得像是在哄刚出生的猫崽子,“好孩子,别怕。有干爷爷在,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敢硬拉你走,干爷爷这就坐飞机过去崩了他!”
顾珠对着话筒甜甜一笑:“干爷爷,您别生气。钱叔叔也是为了我好,他说北京有好多好多书看,还能给我爹换个大房子住。”
钱峰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这小丫头片子,这是在当面“递话”!
顾珠继续奶声奶气地说:“干爷爷,我想去北京。但是我想让爹陪着我。还有啊,听说北京的医生特别厉害,我想让他们给沈默哥哥治伤。您不是总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嘛?我和爹去北京给您‘占地盘’,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沈振邦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瞬间听懂了这孩子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告诉他:她愿意去,但有条件,而且这是把北境的触手伸进京城核心圈的机会。
“你这丫头……”沈振邦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无奈,“心眼多得像藕眼似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