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征站在发电机旁边,正在看南境侦察连的连长汇报战果。
“两个袭击者,一个被狙击手打穿了小腿骨,一个右手粉碎性骨折。都捆了。搜过身,没带氰化物,不是衔尾蛇的死士编制。用的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军用物资。”连长递上两把缴获的波波沙冲锋枪。
顾远征接过枪,看了一眼枪托上的磨损痕迹。没有兵工厂编号,锉刀磨平的。
“外包的黑手。”顾远征把枪扔在箱子上。他走向顾珠。“拿到什么了?”
顾珠走到一盏瓦数偏大的矿灯下面,剥开那层泛黄的油纸。
里面包着半张纸。不是普通的信纸,是带有浅蓝色坐标格子的实验数据绘图纸。纸的边缘有撕裂的痕迹。
纸面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双螺旋生物分子结构草图。旁边用碳素墨水写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化学方程式和配比参数。
这不是让顾珠变脸的原因。让她眼睛定住的,是写在参数下方的一行娟秀的钢笔小字:
【第七阶段端粒酶合成遇阻,需重新评估甲状腺素介入量。】
字迹极其熟悉。每一个起笔和收笔的习惯,都刻在顾珠脑子里。
黑檀木箱的最底层,那本关于“普罗米修斯计划”残缺日记上的字迹,跟这张纸上的批注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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