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的字。
顾珠的手指把图纸边缘捏出了折痕。
“园丁。”顾珠声音低下来,只有身边的顾远征听得见。“这人不仅是负责南境生体兵器基地的头目,他手里还攥着我妈当年留下的核心实验数据原稿。这张纸不是复印件,是原件撕下来的。”
顾远征盯着那张纸。那行熟悉的字迹让他那张硬朗的脸瞬间绷紧,下颌角咬出一条坚硬的线条。
“右脸有痣。”顾远征重复阿绣给出的线索,“南境口音。懂复杂的生物基因工程,能接触到普罗米修斯的绝密档案。这样的人,在整个南境军区和科研系统里,扒拉不出几个。”
“不用我们去大海捞针。”顾珠把图纸重新用油纸包好,塞进贴身的里衣口袋里。“秦远山不是还在三和制药厂待着吗。拿这半张纸去敲他的骨髓。药效过了也没关系,人活在世上,只要有弱点,就敲得开。”
一个小时后。三和制药厂行政楼二楼会议室。
天边已经彻底大亮。窗外的树丫上几只喜鹊叫个不停。
秦远山依旧被锁在那把木椅上。吐真剂的药效已经彻底消退。他进入了药物反噬期。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四肢发软,大汗淋漓,连坐直身子都需要靠铁镣拽着。
顾远征推开门,把在矿洞里抓到的那个右脸粉碎性骨折的雇佣兵像扔麻袋一样扔在秦远山脚下。
雇佣兵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