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逃犯,饿了三天,看到吃的应该是饿狼扑食,毫无章法。但这三个人,刚才冲出来的队形是个标准的品字形战术站位。
尤其是这个刀疤脸,刚才那一记改锥扎下来,直奔锁骨下动脉,那是杀招,也是军队格斗术里的路子。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顾珠蹲下身,看着还在痛苦哼哼的疤脸。
哪怕被绑成了粽子,这人的眼神依然凶得像条疯狗,死死盯着顾珠,恨不得扑上来咬下一块肉。
“小崽子……”疤脸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桌面,“你有种……弄死我……等老子缓过来……我要把你全家都剁碎了喂狗……”
顾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种眼神让疤脸更毛了。这不是孩子看大人的眼神,甚至不是活人看活人的眼神。
那种冷漠,他在那些手上沾过几十条人命的雇佣兵身上见过。
顾珠伸出一根手指。
那手指细嫩白净,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
然后,这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戳在了疤脸的胸口,准确地说是戳在了他左胸乳根穴下方三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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