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装着半瓶绿色的液体,还有一只在里面缓缓游动的红色线虫。
那是从麦田里抓回来的样本,经过顾珠用灵泉水“滋养”后,个头大了两倍,看起来更加狰狞。
“认识吗?”顾珠晃了晃瓶子,“生命力真强,我在福尔马林里泡了它俩钟头,愣是没死透。而且我发现个有趣的事,它饿极了的时候,连玻璃都想啃。”
柳莺死死盯着那只虫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她拼命摇头,想往后缩,但这把特制的审讯椅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柳阿姨,咱俩算半个同行。”顾珠把瓶子放在柳莺的膝盖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你知道这种寄生虫如果钻进人体会怎么样吗?它们不喜欢吃内脏,它们喜欢钻进脊髓液里,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爬,直到——”
顾珠的小手指在柳莺的后脑勺上轻轻一点。
“这儿。脑花。”
柳莺的瞳孔散大了。作为制造者,她当然知道这东西有多恐怖。这是失败品,还没来得及改良基因锁,一旦进入人体就是无差别的吞噬。
“不……不要……”她终于吐出了口球,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墙皮,“给我个痛快……求你……”
“痛快?”顾珠冷笑一声,小脸上的表情瞬间结冰,“红旗公社五万三千亩麦子,几千口老百姓的活路,你当初下毒的时候,想过给他们痛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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