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点开看看详情,赵书记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就凑了过来。
“小神医!神了!真神了!”赵书记激动得语无伦次,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才敢伸过来想握顾珠的手,“刚才我又去转了一圈,全公社的麦子都保住了!这简直……简直是华佗在世啊!”
他看着顾珠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孩子,而是在看一尊活菩萨。
“赵爷爷,客套话先别说了。”顾珠没有笑,反而板起了小脸,那种属于顾远征的杀伐之气,在她身上隐隐浮现。
她从石磨盘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刚才钱技术员说是天灾,您信吗?”顾珠仰着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全是寒意。
赵书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是个老党员,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嗅觉敏锐得很。之前是急糊涂了,现在冷静下来,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新品种‘千斤一号’病得最重,普通麦子反而轻些。”顾珠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赵书记心口上,“这虫子长了倒钩,专门吃麦芯,这可不是老天爷能造出来的玩意儿。”
“丫头,你是说……”赵书记的声音发颤,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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