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珠一只小手按在赵书记那件满是补丁的褂子上。明明没用多大劲,赵书记却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赵爷爷,咱们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手里有没有家伙。您大张旗鼓地带人去,那叫打草惊蛇。万一他们把证据往河里一扔,反咬一口说是咱们诬陷,或者干脆跑了,咱们去哪抓?”
“那咋整?总不能眼看着他们再霍霍一次吧?”赵书记急得直跺脚。
“今天咱们刚把麦子救回来,那人肯定不甘心。那种虫卵要想成气候,一次不够,还得补一次药。”顾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那是猎人看到狐狸露出尾巴时的神情。
“这件事,交给我。”
“您让你的人回去睡觉,把打谷场的灯都灭了,装作累瘫了没防备的样子。”
“我替您去把那个鬼揪出来。”
赵书记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丫头。月光下,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半点孩童的天真,反而透着一股子让他这个老兵都心悸的杀伐气。
他喉结动了动,最后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腰间的烟袋锅子别好:“成!听你的!但这事儿太险,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条老命没法跟你爹交代!你……你千万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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