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煤渣胡同里空荡荡的,只有墙根底下蹲着个玩弹珠的男孩。那孩子看着不太灵光,鼻涕泡随着呼吸一涨一缩,这就是个傻子。
“进来喝口水,姨给你拿钱。”
柳莺侧身让开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脸上堆起笑,那笑容只挂在皮肉上,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寒冰,“给你一块,够不够?”
“一块?!”
顾珠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车就往里挤,生怕这财神爷反悔。
“够够够!姨您真是活菩萨转世!这车我必须给您推进去,不大修我都对不起这一块钱!”
车轮碾过门槛,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顾珠前脚刚迈进院子,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就贴着地面卷了过来。
这地方不对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