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什么了?”
她的声音发紧,那种温吞柔和的京片子味儿有些变调。
“说了啊。”顾珠歪着脑袋,脚尖不耐烦地碾着地砖缝里的野草,“他说要是碰上个识货的,认得这车把上的长虫,就让我把话带到。不过嘛……”
小丫头突然伸出一只脏得看不清肤色的小手,掌心朝上,大拇指和食指飞快地搓了搓。
“姨,咱得按规矩办事。修车五毛,那是手艺钱。传话是脑力活,得加钱。”
顾珠眼里冒着精光,那是饿狼看见肉、苍蝇看见血的眼神。
市侩。
贪得无厌。
柳莺紧绷的后背塌了下来。
如果是训练有素的特工,这会儿演得不是正气凛然就是紧张过度。只有这种为了几毛钱连命都能豁出去的底层野崽子,才最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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