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修车,她的听觉已经开到了最大。
院子里静得有些过分,连只狗叫都没有。
大概过了五分钟。
吱呀——
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开了一条缝。
顾珠没回头,继续跟那根链条较劲,手上的油污蹭得到处都是。
“小孩儿,车坏了?”
声音很柔,带着一股子京片子味儿,听着像个知书达理的邻家阿姨。
顾珠背对着她,肩膀故意缩了一下,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怯生生回头。
柳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垃圾簸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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