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顾家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个空了一半的“二锅头”酒瓶,还有一碟子花生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那是顾远征特意洒在地板上的杰作。
“芳……芳妹子,不是哥跟你吹……”顾远征瘫在沙发上,领扣解开了两颗,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通红一片,眼神迷离得像是受了潮的火柴,“那个什么‘生物电池’……就是个屁!核心技术……都在……都在那张图上……”
刘芳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一碗早就凉透的醒酒汤,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今天没喷香水,没穿却良衣服,她换了一身朴素的工装,甚至为了逼真,还在指甲缝里塞了点黑泥。
“顾哥,您喝多了。”刘芳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手却借着扶顾远征胳膊的动作,悄悄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没有钥匙。
“我没多!老子千杯不倒!”顾远征猛地一挥手,差点把茶几掀翻,大舌头啷叽地吼道,“那图纸……我就夹在书房那本……那本《红岩》里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谁能想到?”
说完这句话,顾远征脑袋一歪,重重地砸在沙发靠背上,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
那呼噜声很有节奏,三长一短,那是雪狼特战队的战术暗号:鱼已咬钩。
刘芳试探性地推了推顾远征:“顾哥?远征?”
回应她的,只有更响亮的呼噜声和一股冲天的酒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