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像一阵风一样从顾家的生活中刮过,除了在公安局的档案里留下一份关于“红眼绿毛怪”的离奇口供外,再无声息。
顾家的小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顾远征把还在赖床的顾珠从被窝里挖出来,胡乱套上那件红黑格子的棉袄,爷俩顶着凛冽的晨风,直奔沈家大院。
路上,顾远征还在为自己的“光棍战术”沾沾自喜。
“闺女,瞧见没?这就叫釜底抽薪。”顾远征蹬着那辆二八大杠,车链子“哗啦啦”地响,像是在为他奏响凯歌,“只要我这‘单身公害’的名声打出去了,以后再有什么莺莺燕燕,不等她们靠近,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三头六臂。”
顾珠坐在前大梁上,小脸被风吹得有点红。
她打了个哈欠,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亲爹的牛皮:“爹,你那不叫釜底抽薪,那叫破罐子破摔。我看沈爷爷这回要是不拿鸡毛掸子抽你,都算他老人家涵养好。”
知父莫若女。
果不其然,当父女俩站在沈振邦的书房里,听完顾远征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自己如何“智退”女特务后,沈振邦气得把手里的紫砂茶杯重重墩在红木桌面上,茶水溅了一桌子,几片茶叶可怜兮兮地贴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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