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妙。”渔夫抓起桌上的粗瓷大碗,咕咚咕咚灌了一气凉白开,抹了一把嘴,“昨天晚上那三个想游过去的,刚下水就被探照灯照住了。那边巡逻艇上的机枪没留活口,直接突突了两个,剩下一个被拖上岸,这会儿估计还挂在铁丝网上晒着呢。”
顾远征拉过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指节在桌面上叩出“笃笃”的声响:“我们走正规路子,罗湖桥那边什么情况?”
“走桥更难受。”
渔夫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惧色,“这几天那边换防了,新调来个叫史密斯的英国警长。那人……就是条疯狗。”
“怎么说?”
“这孙子贪得无厌,而且心理有点变态。”渔夫压低声音,比划了一下,“他专门盯着内地过去的生面孔,特别是看着像有油水的。不管证件齐不齐,都要开箱,甚至……”
他看了看旁边安安静静坐着的顾珠,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甚至要脱鞋、脱衣服搜身。前天有个上海老板,愣是被关进小黑屋搜了一整天,出来的时候路都走不动了。这人嘴上说是查违禁品,实际上就是为了羞辱人,顺便勒索。”
顾珠坐在板凳上,两条小腿晃荡的动作猛地一停。
脱衣搜身?
她微微低头,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掩盖住眼底划过的一抹寒光。
林怀仁那个生化基地的资料虽然毁了大部分,看来还是有一些风声漏到了港英政府耳朵里。英国人大概率以为有人要携带某种高价值的液体样本过关,这才搞出这种变态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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