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别抽烟了,呛得我咳嗽。”顾珠适时地咳了两声,小脸憋得通红。她一边咳,一边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马丁,“马丁叔叔,我听福爷爷说,英国人最讨厌法国人抽烟的味道,说那是酸葡萄味儿,是不是真的呀?”
童言无忌,却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戳在了马丁这种高傲的高卢人最敏感的神经上。
马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甚至变得真诚了许多。
“小小姐说得对,我们法国人,确实不太喜欢英国佬身上那股子潮湿的霉味。”
马丁端起酒杯,朝着顾远征遥遥一敬,
“顾先生,既然我们都讨厌英国人,那我们就是朋友。史密斯最近在查一批走私的军火,查到了雷爷头上,想借机敲打城寨。今天他找你们麻烦,不过是杀鸡儆猴的把戏。”
顾远征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后的眼神锐利起来。他知道,正题来了。
“马丁先生有话不妨直说。我顾某人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爽快。”马丁打了个响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三天后,港督府有一个慈善晚宴,史密斯会亲自负责安保。我希望那天晚上,他的辖区能出点‘小乱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从晚宴上滚蛋,在港督面前丢尽脸面的那种。”
这就是政治。法国人想看英国人出丑,尤其是在港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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