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便秘。”顾珠翻了一页书,糯米牙咬着半块大白兔奶糖。
门口的沈默像尊雕塑,脊背贴着门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不像个九岁的孩子,倒像头蛰伏的幼狼。
“咚咚咚。”
沈默的手瞬间垂落在大腿外侧,那是随时能暴起伤人的位置。
“谁?”
“列车员,查票,送水。”门外的声音透着股不耐烦。
沈默拉开门。
一个穿着蓝制服的年轻列车员提着暖壶挤进来,眼神在顾远征那身行头上刮了一圈,最后落在顾珠的小洋裙上,鼻孔里喷出一股气。
有钱烧的。
“水放这儿了,票拿出来看看。”列车员捂着半边肿得老高的腮帮子,说话含混不清,语气冲得很,“别又是投机倒把混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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