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火车的轰鸣。
那是个贼眉鼠眼的小年轻,此刻疼得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横流。
霍岩松开手,顺势在那人衣服上擦了擦,一脸嫌弃:“兄弟,手脚不干净,到了深圳那边可是要被剁爪子的。滚。”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原本还有几个眼神飘忽的家伙,立刻缩回了脖子,看这几个“搬运工”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这帮人,手里有人命。
入夜。
车厢里的灯光昏暗,鼾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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