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尽头停着一架刚完成检修的运八大型军用运输机。尾舱门完全降下,四台粗壮的涡桨发动机正在进行低负荷预热,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噪音震得人耳膜发麻。
霍岩跑到队伍最前方,刚准备整队,看清站在登机踏板前的人影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顾远征穿着笔挺的少校常服,没有戴帽子。左边肩膀部位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渗出一大块刺眼的暗红血迹。
他连左臂都无法自然下垂,只能用绑带固定在腰间,仅靠右手牵着一个小孩。
八岁的顾珠换上了按照她体型定做的最小号特战迷彩服。头上扣着边缘磨损的奔尼帽,斜跨着帆布百宝箱。她没拿玩具,白嫩的小手里握着一把填满实弹的改装掌心雷。
李援朝政委站在父女俩身侧,眉头拧成了疙瘩,嘴唇死死抿着。
雪狼三十六个大老爷们心里同时一沉。
谁都清楚,队长顾远征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没多久,这副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执行任何常规战术任务。
霍岩咽了口唾沫,大跨步上前,敬礼大吼:“报告队长!雪狼特战队应到三十六人,实到三十六人!请您下达作战指示!”
顾远征没有抬手还礼。
他的视线很慢地扫过眼前这排熟悉的面孔。从霍岩,到猴子,再到最边上的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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