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行动，没有任何上级红头文件批示。”顾远征开口，嗓音干哑粗粝，却生生穿透了飞机的引擎轰鸣声，“目标在两千公里外的东北满洲里边境口岸。”

        下面没有任何人接话，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顾远征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六九年，夹皮沟战役。我们尖刀小队五个人，除了我，剩下四个兄弟全碎在了敌人的阵地上，骨头渣子都没能带回来。就在半个小时前，我拿到了确凿的证据。当年出卖我队行军路线，把我们送进克格勃包围圈的内鬼，叫郑长山。”

        队伍里好几名老兵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猫死死攥紧了挂在胸前的枪带，手背青筋直冒。猴子眼底的红血丝瞬间爬了上来。他们太清楚六九年那场惨败在顾远征心里刻下了多深的烙印。

        第488章剑指满洲里

        “郑长山现在是军委联合督办要员，人就在满洲里等着接收苏方的物资。”顾远征语气依旧没有起伏，像在报一串冰冷的数字，“我今天过去，就是去要他的命。去讨这笔欠了七年的血债。”

        顾远征稍微停顿。

        “这是我的私仇。我们今天离开基地，一旦开了枪，那就是哗变叛逃，是上军事法庭吃枪子的大罪。”顾远征抬起右手，指着跑道外侧亮着灯的营区，“想留下来安稳服役的，现在向右转回宿舍，我顾远征绝不怪任何一个人。”

        风刮过停机坪。三十六名特战队员双脚像被钉死在水泥地里，纹丝不动。

        霍岩直接端起手里的五六式冲锋枪，咔哒一声拉管上膛，把子弹送进枪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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