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山扯起嘴角笑了笑,视线转向玻璃窗外那列军列。
什么高风亮节。
他熬着不睡,等的是一场大风雪,等的是他彻底改头换面的登机牌。
七年了。
夹皮沟那场仗打完后,他好长一段时间夜里睡不着觉。总梦见大柱和耗子那几个人浑身是血地站在他床头。
可等他靠着那份染血的报告,从边防团参谋一路爬进京城,高居庙堂时,那点心虚早被手里的权力碾成了粉末。
那五个丘八死在雪地里,就是给他铺路的。这是他们的荣幸。
这回,京城里那只“蜘蛛”交给他一个绝密任务。
苏联人移交的物资清单里,除了明面上的重型机床和军工图纸,还有一个高度机密的防辐射铅盒。
盒子里装的,是大西洋海底打捞出来的“普罗米修斯”项目样本,太岁原种的伴生菌株。
郑长山的真正目的,是借职务之便把那个铅盒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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