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神经系统的损伤,特别是中枢神经的坏死性病变,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是不可逆的。”
维克多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言语间充满了西方医学界特有的傲慢。
“任何声称可以通过非手术手段,比如草药、针灸,来治愈此类疾病的说法,都是不科学的,是愚昧的,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陪席的一位老者。
李瞎子。
老头是跟着顾珠来看热闹的,此刻正盘腿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闭着眼睛打盹,仿佛对台上的长篇大论毫无兴趣。
但维克多的这番话,还是让在场的几位中医科医生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为了让各位更直观地理解,我们这次带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例。”
维克多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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