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助手从外面推进来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瘫软着,只有眼珠还能轻微转动。
“安德鲁先生,一年前因为一次意外,导致第四颈椎神经束完全坏死,全身高位截瘫,失去了所有知觉和行动能力。”
维克多介绍道。
“我们日内瓦最好的神经外科专家团队对他进行了会诊,结论是,他将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今天,我把他带到这里,就是想向在座的各位证明,科学是有边界的。面对这样的疾病,我们能做的,只有给予人道主义的关怀,而不是用虚无缥缈的幻想去欺骗患者。”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珠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沈默,沈默手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收音机改装的、带着喇叭的铁盒子。
“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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