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露头,就和迎面赶来的两人撞个正着。这两人穿着深蓝色的棉工装,推着一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
看到顾远征,两人拉开挂在车把上的帆布包,抽出两把锯掉枪托的五六式半自动。七十年代的民间黑市里,这叫“锯把子”,近距离杀伤力极度恐怖。
两人拇指拨开保险,刚要把枪口对准胡同里的顾远征。
砰。砰。
两声极沉闷的枪响划破雪夜。
枪声经过沈默的消音改装处理,声音不大,穿透力极强。拿枪的两人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动作同时僵住。
左边那个眉心正中炸开一个血洞,右边那个左胸心脏位置被生生贯穿。两人直挺挺地向后仰倒,手里的五六式砸进雪地里。
顾远征抬起头。
几十米外,停在路边的公交车顶上。顾珠单膝跪在积雪中。她双手握着M1906“掌心雷”,枪口微垂,散发着淡淡的硝烟味。
一个八岁的女童,面对两个全副武装的杀手,开了两枪,弹无虚发,招招毙命。
直到尸体倒地,街上反应过来的路人才爆发出凄厉的尖叫。人群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顾远征收起配枪,走到胡同口的尸体旁。伸手捏开两人的下巴,牙槽深处藏着咬碎的毒囊。标准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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