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抬眼看向安宁公主,答道:“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身尘灰,怕冲撞了母亲和叔父,此刻正去沐浴更衣,稍后便到。”
一身尘灰?
只怕是一身酒气吧。
姜瑟瑟暗自诽谤。
安宁公主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但并未深究。
她这个次子是什么性子,她比谁都清楚。
谢玦能替他圆场至此,已算周全。
安宁公主微微颔首,不再多问,笑了笑道:“开宴吧。”
“是,大夫人。”管事嬷嬷躬身应下,随即扬声道:“开——宴——”
很快,早已准备就绪的丫鬟们便如流水般鱼贯而入。
刹那间,原本就奢华的厅堂更添了一番人间烟火的热闹与富贵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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