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成了他的表妹,被他护在羽翼之下,又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个好人。
世事是非对错,果然没有绝对的标准。
红豆小声道:“大公子虽然是好人,但好人偶尔也有动怒的时候,惹了大公子的人可没什么活路。”
好人不等于没脾气。
尤其是像谢玦看着不声不响的人,一旦动怒,尤为可怕。
乞巧节的前两日,西偏院的窗下便支起了小炭炉,姜瑟瑟带着绿萼和红豆,正忙着捣鼓一件新鲜物事。
就是香水!
在这个只有香膏,香包的时空,算得上是独一份的巧思。
案上摆着几个琉璃小碗,里面盛着用纱布层层过滤出的纯露。
旁边还放着一小罐酒精,酒精能锁住花香,正是做香水的关键,还有几个洗净晾干的细颈小瓷瓶,瓶身小巧精致,正适合装香水。
绿萼蹲在炭炉旁,看着炉上温着的花露,好奇地问:“姑娘,您把这些花露煮来煮去,是要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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