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正用银勺轻轻搅拌着碗里的花露,闻言笑道:“做一种能随身带的香。不是香膏那样油腻,也不是香包那样只能藏在衣里,而是装在小瓶子里,往衣襟上轻轻一滴,走到哪里都有花香跟着,比香包更清透。”
这话听得绿萼和红豆都睁大了眼睛。
红豆忍不住凑过来看:“还有这般神奇的香?奴婢只听过香膏、香饼,从未见过能滴的香呢。”
“这是我家乡的法子,这边没有。”
姜瑟瑟一语含糊带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姜瑟瑟会做香水,完全是因为在现代的时候,为了省钱美容,跟着短视频学做过纯露。
姜瑟瑟先将不同的花露按比例混合,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往混合花露里加了少许酒精,边加边搅拌,直到液体彻底融合,闻不到酒精的刺鼻味,只剩醇厚的花香。
最后,姜瑟瑟把调好的液体倒进细颈瓷瓶里,用软木塞封好,再在瓶身上缠一圈素色的绫罗,系上小小的流苏,一瓶别致的香水便成了。
鼻尖萦绕着清润的花香,甜而不腻。
“好香啊!”绿萼凑过去闻了闻,忍不住惊叹。
姜瑟瑟笑了笑,拿起一瓶递给绿萼:“你试试,往手腕上滴一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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