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已过半,户部尚书捧着账册,细禀今年秋粮收成与赋税入库数目。
“……南境三州风调雨顺,秋粮较去年增三成,北地屯田亦有盈余,已尽数解送入京,国库充盈,足可支应来年河工与边饷。”
景元帝微微颔首:“河工关乎民生,边饷维系疆土,着户部妥善调度,不可有误。”
这话落音,殿内群臣的神色便分出了端倪。
站在文官前列的吏部尚书与户部尚书素来交好,当即出列附和。
而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为首的言官一派,面上不动声色。
他们与户部素有龃龉,此刻虽未出言驳斥,眼底却藏着一丝不以为然。
河工与边饷,前者关乎民生,后者关乎军饷。
武将们既盼着国库充盈能多拨些粮草军械,又怕皇帝一时高兴,把军饷挪去填河工的窟窿,一个个缄口不言,只等着看文官们的热闹。
谢玦自始至终垂着眼帘,仿佛殿内的暗流涌动,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景元帝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工部右侍郎刘文身上,道:“刘文。”
刘文一颤,慌忙出列道:“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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