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疾不徐地问道:“朕问你,去岁工部呈报,修缮西苑琼华殿,耗银十五万七千两。”
刘文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伏在地上:“回陛下,是……”
景元帝看了一眼刘文一眼,又道:“那朕再问你,琼华殿所用的金丝楠木,一等的市价几何?次等的又是几何?工部采购的,是几等?”
“这……这……”
刘文脑子一片空白,这种具体采买的细节,时隔一年,他哪里记得清楚?
而且,这其中牵扯的关节太多,水太深……
“说不出了?”景元帝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朕替你说了吧,工部采购册上记的是一等金丝楠木,每根作价纹银八百两,可朕着人去查了,实际采买的,多是次等,甚至混杂了普通楠木!”
“臣……臣冤枉!臣不知情啊陛下!”
刘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角瞬间青紫一片:“采购之事,非臣一人经手,定是下面的人欺上瞒下……”
“不知情?”景元帝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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