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恰逢谢玦休沐,不必入朝,所以让孙姨娘卯时来。
孙姨娘带着月禾,另叫了刘婆子同来,却只让刘婆子在院外等候,自己携了月禾进院,行至前厅。
听松院的前厅虽非正堂,却也轩敞清雅,处处透着讲究。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细碎的光影投在青砖地上。
几个丫鬟屏息静气,垂手侍立角落,青霜则站在谢玦身侧不远,眼观鼻,鼻观心,端的是规矩森严。
谢玦今日穿了件月白家常直裰,那张脸俊美如玉,眉眼沉静,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分明是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周身的气度却沉稳如山。
孙姨娘是二房的人,算不得大房的正经长辈,进得厅来,便低着头先向谢玦敛衽微微一福:“大公子安。”
谢玦淡淡抬了抬手,声音听不出喜怒:“姨娘不必多礼,坐吧。”
孙姨娘对谢玦的淡漠态度早有心理准备,大公子是天子近臣,风骨清峻,她不过是个姨娘,能得他拨冗一见已是天大的脸面,哪敢奢望什么热络?
要不是为了姜瑟瑟,说实话,孙姨娘也没那个胆子来找谢玦。
可庄子是谢玦给的,她不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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