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孙姨娘便懦懦地低声谢了座,只挨着半边坐了,月禾垂首立在她身后。
孙姨娘为人懦弱,况且这门亲事,是她为姜瑟瑟选的。
思及此,一股莫名的郁气便堵在胸口,对孙姨娘更是添了几分冷淡。
疏桐奉上茶来,谢玦端起热茶,并不言语,只等孙姨娘开口。
气氛一时凝滞得有些压人。
孙姨娘定了定神,双手在膝上不安地绞了绞帕子,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的恭敬:“大公子,我今日前来,是想问一句……前些日子,您可是赏了瑟瑟一座城外的庄子?”
谢玦闻言,目光从茶盏上移开,落在孙姨娘带着几分恳切又惶惑的脸上,只略一点头:“确有此事。”
谁料孙姨娘一听这话,竟噗通一声,从绣墩上滑落,直挺挺地跪在了青砖地上。
月禾唬了一跳,也跟着跪倒。
孙姨娘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决:“求大公子做主,让瑟瑟搬到庄子上住去吧。”
之前姜瑟瑟说谢玦赏了她一座庄子,孙姨娘看着姜瑟瑟高兴的样子,也不好提醒她,谢玦可能是要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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