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刚骑完马回舒荷院,谢玉娇就踩着点过来了。
姜瑟瑟有些意外,先打量了一下谢玉娇的穿着,接着才问道:“表姐怎么这会儿来了?”
谢玉娇今日穿了件簇新的月华裙,裙身以十数幅素纱拼接而成,一褶一色,淡淡相晕,浅粉、月白、柔蓝、藕荷、银红次第叠开,日光底下流转如月华铺地,风一动,便似有轻烟薄雾绕着裙裾缓缓漾开。
裙腰收得极细,以银线暗绣缠枝莲纹,不张扬,却处处透着贵气,垂落时如流泉直泻,行步之间不见凌乱,只觉步步生光,色随步转,明明没有织金妆花的张扬,却比满身锦绣更显清雅矜贵。
料子轻软得几乎不沾身,却垂坠有度,一眼便知是内府织造的上等货,寻常人家连见都难见一面。
“姜表妹还不知道吧?”谢玉娇走近来,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我哥哥今日要回来了!”
姜瑟瑟眨了眨眼。
哥哥?
谢怀璋?
谢怀璋在外求学也好些日子了。
她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并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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