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权臣谢君衡。
她在这个儿子面前,永远无法拿出母亲的威严。
他已经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主意。
安宁公主摆了摆手,示意丫鬟们都退下。
安宁公主深吸一口气,转换方向,切入核心:“好,你去何处我不过问。那姜瑟瑟呢?我听说你让那个姜瑟瑟去了织造局?”
谢玦没有否认:“是。”
安宁公主面色一沉:“府里给她的分例,难道还不够好?她那些衣裳,哪一件不是上好的锦缎苏绣?便是京中寻常官家小姐也未必穿得上!”
谢家是顶级勋贵,即便对一个寄居的表姑娘,吃穿用度也从未短缺,规格远超一般的官宦人家。
姜瑟瑟的衣物在安宁公主看来,已是足够体面。
谢玦闻言,竟微微侧首,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片刻后,谢玦才转回头道:“是么?儿子倒觉得,那些衣裳于她而言,还是差了些。快过年了,总要有些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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