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松院的灯火未熄,谢玦刚到院门口,便见母亲安宁公主身边的丫鬟春杏已在此等候。
“大公子,大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春杏恭敬垂首道。
谢玦神色未变,只淡淡点了点头,便抬脚往荣安堂走。
荣安堂内,安宁公主端坐主位,手边茶盏已凉。
安宁公主看着谢玦挺拔的身影踏入,烛光在他冷硬的轮廓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安宁公主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回来了?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归府。”
谢玦目光平静无波地迎上安宁公主打量的视线,平静道:“儿子去了何处,似乎并无必要一一向母亲禀报。”
一句话,便将安宁公主所有旁敲侧击的余地堵死。
谢玦的语气并非顶撞,却比顶撞更令人气闷。
安宁公主胸口一窒,一股恼怒瞬间涌上,但看着儿子那张沉静莫测的脸,那点恼怒又生生被压了下去,化作一种无力的憋闷。
眼前这个人,虽是她亲生的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却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会仰着脸,一脸乖乖叫她母亲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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