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谢玦。
景元帝并不想要姜瑟瑟的命。
他只是要让谢玦低头认错。
只要谢玦肯认个错,低个头,服个软,他便放了姜瑟瑟出宫。
他是过来人。
他这一生,深陷儿女私情,误了不少权衡布局,也困了自己半生。他不愿谢玦重蹈覆辙,走上和自己一样的路,为一个女子牵绊心神、沉溺情长,毁了前程,乱了心性。
景元帝端坐在御座上,看着跪在下方不肯松动半分眉眼的谢玦,忽然放软了语气,带了几分推心置腹道:“一个孤女,朕也没指望你能断得多干净。你若真喜欢,等婚事定了,纳在身边做一房妾室便是。朕不追究。”
但谢玦根本不打算低头,更不打算退让:“臣之前对母亲赌咒发誓过,此生绝不纳妾。”
景元帝的脸冷了下来。
景元帝盯着谢玦,目光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既不肯纳她为妾,那你便娶旁人!朕自会为你指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婚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