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婵在她盛汤时借口让她打电话喊包永康回家吃饭,自己去厨房把盛到一半的汤换了。
换下来的那碗有毒的汤,又被她再去厨房的时候端了出来,给了刘翠云喝。
眼见着刘翠云还要挣扎着杀她,蒋婵勾动唇角,原本悲悯的观音像就多了些邪气,像山野间残败破庙中供奉的野神。
“别挣扎了,你喝的那碗汤下了多少药你心里清楚,你什么都做不了了,你要死了。”
“是、是你这个贱人换的汤!你……”
“我怎么了?”蒋婵继续笑:“我只是在帮你解脱,放心走吧,你儿子随后就到,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她杀人诛心般一字一句。
“还得谢谢你儿子给我挣下的家产,够我一辈子挥霍了,对了,你儿子骗了你,昨晚你见的那姑娘根本就没怀孕,他只是发财了想换老婆了而已,那么说就是想利用你。”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更让刘翠云难以接受。
身体里的燃起的野火仿佛已经穿透胃肠,燃进了她的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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