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窒息感让她眼前一片一片的发黑,她知道自己要不行了。
昂头倒下,她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骗她。
那鸡汤混着血重新涌上来,刘翠云终于在死前,在那鸡汤中尝到了化不开的苦味。
她这辈子,和那被熬成汤渣的老母鸡又有什么区别?
*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荆竹跑出了一身的汗。
她手里抓着的手机,界面停留在报警拨号那里。
只是比起先跟警察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她觉得自己直接过来会更快一些。
没想到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夫人家门前,却正好见几个人抬着担架上了车,
看身形,担架上躺着个女人,白布从头盖到尾,上面沾染了点点猩红,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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